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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川汤丹法庭的多元解纷探索
发布时间:2023-04-11  责任编辑:资朗

作为距离昆明主城区最远的派出法庭,汤丹法庭的脚步还要“迈”得更远一些。

6个法官联络站扎根村委会就地化解纠纷,变“被动收案”为“主动治理”;在离汤丹镇45公里外的红土地镇,汤丹法庭在该镇的一南一北设置两个巡回审理点,每到赶集日巡回审理,既断案也普法;邀请有威望的群众担任驻庭调解员,借助群众的力量解决群众矛盾。

“去年,我们法庭的相邻纠纷案件立案数为零。”农村最易发的相邻权纠纷案件,在汤丹法庭却是零立案,庭长梁龙娇最清楚其中的原因:大量工作都做在了诉前。

“五中心”融合

打通服务群众“最后一公里”

2022年初,东川区红土地镇的案件调整由汤丹法庭管辖。红土地镇距离东川城区75公里,距离汤丹法庭所在地45公里,陡峻的山路阻隔了法律服务的“最后一公里”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汤丹法庭积极争取红土地镇党委政府支持,在综治服务“四中心”的基础上在镇政府设立诉讼服务中心,“五中心”融合,与司法所、综治中心等单位同堂办公,在职能上形成矛盾调解、法律服务的大闭环。

今年3月8日,梁龙娇在红土地镇诉讼服务中心门口公开审理了一起民事纠纷。这起案件让她印象深刻,原因有二,一是诉讼标的高达80多万元,二是当事三方均委托了律师出庭。“一般村镇上的案件争议标的都不大,也很少请律师。”两个因素的叠加让梁龙娇对这起案件更加审慎。庭审时,法庭邀请了当地政府、司法所、派出所等单位人员旁听。

其实这是一起在农村很普遍的案件,夫妻俩包下法者村一户人家的活计,帮房东搭建厨房。此外,还有一些诸如平地基之类的零散活。为了加快进度,他们叫来了一名小伙子帮工。在粉刷厨房外墙时,小伙子站在由两根木椽和一块木板搭建成的简易“挑方”上作业,不慎跌落,建在半坡上的厨房仅地基就有6米高,小伙不幸身亡,由此引发一场死者家属追索死亡赔偿金的诉讼。

夫妻俩与房东是承包还是承揽关系?小伙与房东是不是直接雇佣关系?三方的法律关系是判决的重要依据,这也恰恰是农村自建房中最厘不清的关系。

庭审结束后,汤丹法庭干警就地向村民就“承包、承揽及雇佣”等劳动关系开展法治宣传。此外,法庭还专门针对村委会进行了法治教育,“希望村委会能在农村自建房过程中起到监管作用”。

将问题解决在“对簿公堂”前

“你们两家人要在这里住上三代的,如果这么闹下去,以后子子孙孙天天吵,吵成世仇,有必要吗?”梁龙娇心里清楚,这话一说,两家的矛盾也就差不多可以了结了。去年8月,汤丹镇达朵村两家人因盖房子闹了起来。紧挨着的两家人,一家盖房子打地基,堵住了另一家给菜地浇水的沟,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。

“事没多大,就是为了争那口气。”深知这一点,梁龙娇打出人情牌,成功让两家人握手言和。为了避免以后再出事端,在处理类似的纠纷时,梁龙娇和庭上的人都会现场拉尺子测定边界,当事人及村委会工作人员签字后,在村委会留下存档,为以后可能再发的纠纷留下裁量依据。这是他们多年工作“悟”出来的“小心机”:“乡邻之间的事,不能简单地用条条框框来判定对错。”

2022年,汤丹法庭通过法官联络站化解了11起纠纷。6个法官联络站充分延伸审判职能,联络法官定时到村委会参与纠纷调解,将问题解决在“对簿公堂”前,从源头减少了案件增量。目前,汤丹法庭已在辖区内建立起3个无讼社区、2个无讼乡村、2个无讼校园。

借助群众力量解决群众的事

红土地镇地势狭长,汤丹法庭在这里设置了一南一北两个巡回审理点,北边是彝族聚居地,这个巡回点起名“德古巡回审理点”,德古,彝语意为有威望的人;南边靠近红土地风景区,取名“花间旅游巡回审理点”。加上处于中间位置的诉讼服务中心,在红土地镇,法律服务立等可取。

一张小桌、几把椅子,拉起横幅,国徽端放中央,就是一个简单的临时巡回法庭。每逢周三赶集日,在红土地镇的院坝空地、社区集市时常能看到这样的“庭审”现场。汤丹法庭构建起了以乡镇党委为核心、法庭提供咨询服务、村干部发挥“在地”优势的“三层”法治同心圆工作模式,完善诉前调解信息渠道,发挥法庭参与基层治理、助力乡村振兴的作用。

除了利用巡回审理的时机就地排查、化解矛盾,汤丹法庭还专门邀请在当地较有威望的吴正云做驻庭调解员,专门调解邻里矛盾,“依靠群众,借助群众的力量解决群众的事”。红土地镇是一个典型的农业乡镇,随着社会的发展,婚姻家事类案件逐年增多。汤丹法庭法官周俊凭借丰富的生活经验和耐心,成了调解婚姻矛盾的一把好手,“经他调解的家事纠纷,九成以上都能化解。”梁龙娇说。